现代被人欺负的可怜炮灰一百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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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朵朵跟着点头,辫子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我妈妈说这里的故事太温暖了,让我多来学学怎么帮人。”林小满给他们端来刚烤好的红薯,外皮焦脆,一掰开就冒出甜香,两个孩子捧着红薯小口啃着,嘴角沾了焦糖也不在意。扫雪的间隙,巷口又陆续走来几个身影,赵阿婆裹着厚棉袄,手里拎着保温桶,小宇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个热水袋;张奶奶也来了,胳膊上搭着几件厚围巾,说是给帮忙的孩子们备着。 “这雪下得厚实,人多力量大。”赵阿婆掀开保温桶,里面是热腾腾的糯米粥,“早上熬的,就着雪天喝最暖身子。”张启明背着修表箱路过,见状立刻放下箱子拿起扫帚:“我来得早,先把门口的雪堆到两边,省得客人滑倒。”苏曼抱着相机从家里赶来,镜头对准雪中扫雪的人群,快门声在寂静的巷口格外清晰:“这画面必须记下来,太有烟火气了。” 不到半小时,书店门口的积雪就扫出了一条干净的小路,雪堆被孩子们堆成了两个圆滚滚的雪人,小宇还从家里拿来纽扣当眼睛,王乐乐插上了两根桂花枝当手臂。林小满给雪人系上红围巾,苏曼按下快门的瞬间,阳光恰好穿透云层,洒在雪人脸上,像是镀了层金边。 刚收拾完工具,书店里就传来老座钟“铛铛”的响声,张启明趁机检查了钟摆:“这老伙计倒是抗冻,走时还挺准。”他刚坐下准备修表,门口就响起一阵铃铛声,一个穿羽绒服的姑娘抱着个锦盒走进来,帽檐上的雪水顺着发丝滴落:“请问是张启明师傅吗?我特意从郊区赶来的。” 姑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座铜制座钟,雕花的钟面有些氧化,指针停在十年前的位置。“这是我爷爷的遗物,他临终前还说想再听听钟声。”姑娘眼圈泛红,“找了好多修表师傅都不敢接,说是零件太老了。”张启明小心翼翼拿起座钟,指尖抚过雕花:“您放心,这钟的机芯我见过,下周就能修好。”他给姑娘倒了杯姜茶,详细记下钟的型号,“修好了我给您打电话,或者您来取的时候,我给您讲讲这钟的历史。” 姑娘走后,夏晓背着画板来了,放下书包就掏出速写本:“小满姐,我要把刚才扫雪的场景画下来,题目就叫《雪天里的暖》。”她趴在长桌上动笔,铅笔划过纸面沙沙作响,老周端来刚做好的糖炒栗子,剥了几颗放在她手边:“慢点画,栗子还热乎着。” 临近中午,巷口的积雪开始融化,水珠顺着桂花树枝滴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水痕。林小满正整理书架,忽然听见门口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抬头一看,是社区的李爷爷,由护工推着过来。“听说你们这儿有老照片展?”李爷爷戴着老花镜,目光在墙上的照片扫过,“我年轻时也爱逛书店,就是腿脚不方便,好久没出门了。” 苏曼连忙搬来靠垫垫在轮椅上,林小满找出陈老先生当年的照片册:“李爷爷,您看这张,是三十年前的晨光书屋,门口还摆着报刊架呢。”李爷爷凑近一看,突然笑了:“这不是我吗?”照片角落里,年轻的李爷爷正靠着书架看书,手里还拿着本《三国演义》。“当年我天天来这儿蹭书看,陈老先生总说我‘看书比吃饭还香’。”他指尖轻轻点着照片,“后来书屋翻新,我还帮着刷过墙呢。” 林小满赶紧拿出故事笔记本,让李爷爷慢慢讲当年的事,苏曼则翻出相机里的旧照片,一一对应着标注。护工笑着说:“李爷爷在家总念叨过去的书店,今天可算找到念想了。”临走时,林小满把一张放大的老照片送给李爷爷:“您要是想过来,随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您。” 下午雪又飘了起来,这次是细碎的雪沫,像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