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无罪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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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就是我。” 梁蒙蒙饶有兴致地抬头。 “竟然是你。” 程以林疲惫的眼神中,微微露出一丝波澜。 梁蒙蒙大方点头承认,“所以,您现在相信了我吗?” “我确实不知道那把刀是怎么来的。不过我父亲为什么会知道婚礼的时间地点,我可以告诉你。” “嘘——” 梁蒙蒙忽然抬头在嘴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程先生,您刚刚的回答非常好。” 程以林眯眼。 梁蒙蒙抿嘴一笑。 “这件事情无论谁来问,都只有方才您说的这一个版本。等材料送检之前,我会再来找您一次,在此期间,您无需在方才的版本中过多赘述。” 程以林露出一丝不解。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想知道真相吗?” 梁蒙蒙笑了。 “真相,我已经知道了。” * 许风迎给出的监控很全,几乎是把酒店哥哥角落的镜头都搜刮了出来一股脑提供给了韩阅川。 韩阅川熬得眼睛通红,都没有从监控里发现任何的异常。 那把刀就像是凭空出现在蛋糕旁一半,根本无从调查。 “程母有事情瞒着我们。” “怎么说?” 沈谈从医院回来后就将自己问出来的情况同步给了韩阅川。 “今天我在现场试探了一下程母,我觉得她对程父的态度很奇怪。当我告诉她程父没有死的时候她虽然松了口气,可是眼里却掩饰不住失落。” “不对等的婚姻里,女性往往会是弱势的那一方。” 韩阅川坐在凳子上转着手里的签字笔,“比起男性,她们更容易被伦理,道德,个人感情所牵绊甚至是束缚。” 说到这里,韩阅川抬头问沈谈。 “你觉得程母在隐瞒什么?” “我怀疑这个所谓的误杀,其实是程母故意的安排。” 韩阅川愣了愣。 “啊?” 沈谈皱眉。 “你不觉得奇怪吗?她忍受了程以林父亲十几年的家暴,甚至儿子也因为这个人事业受挫至此。我不信一个人心里没有恨,况且作为新人的母亲,她有无数机会可以偷偷将凶器带进餐厅,她不仅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的时间。” “可如果她有嫌疑,那程以林也一样有嫌疑。” 韩阅川反驳道:“别忘了,动手的人是你的师弟,他虽然表现出的样子很后悔,却不代表他是真的后悔。他仍然有动机杀人,仍然有机会避开所有监控将凶器带入餐厅。” “我不信。” 沈谈语调上扬,“如果他想要杀人,为什么还要叫你去阻止?” “我在就是最好的目击者。” “不,不可能。” 沈谈毫不犹豫的否决了韩阅川的判断。 “如果程父死了,那你的推断或许有道理。但是别忘了,程父没有被伤到要害,根据伤情鉴定,程以林的那一刀距离要害差了两公分。” “是啊,这足以说明,程以林当是确实动了杀心。” 沈谈摇头。 “你低估一个法医了,如果我要杀人,绝对可以做到分毫不差。程以林的水平并不在我之下,所以,如果他动了杀心,绝对不可能出现误差。” 韩阅川沉默了。 沈谈的说法不无道理。 “可,如果程母动了杀心,为什么最后行动的会是程以林呢?这一切都说不通。” 韩阅川目光微沉,透过窗户远远看向深处被大风折断的树枝。 断枝虽然枝头翠绿,却依旧死死地咬紧主干。 毕竟只要联系尚在,断枝就永远都是断枝,不会沦为残枝。 “也许,程母也只是想和过去做个了断。” 韩阅川徐徐道:“就算结婚的消息是程母流出的也不能代表什么。毕竟对于她来说,让父亲参与孩子的婚礼,是一种圆满。” “我不理解。” 沈谈摇头。 “我不觉得有人会因为一种虚无缥缈的圆满,冒着这么大风险把消息透露给一个酗酒的酒鬼。” “相比于这个消息,我倒是更在意这把凭空出现的刀。” “我倒是觉得刀很好解释。” 沈谈反驳道。 “如果你认为程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