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命运的愚戏

    ……

    “我所记录的她们的人格绝对如假包换，所以我也继承了她们的愿望。”

    “娜塔莉亚”将脸贴在卫宫切嗣的胸膛上，听着他不安与惊疑的心跳。

    “你是圣杯的意志吗？”卫宫切嗣皱眉问道。

    “对，这个解释没错。”

    骑在卫宫切嗣身上的“娜塔莉亚”忽然消失，眨眼的功夫，连带着周围整个场景都发生了变化。

    朦胧的雾气从一望无际之海的对面飘荡而来。

    些微的阳光突破乌云的封锁，恰好照射在卫宫切嗣的脸上，他不由地眯起双眼，抬手遮挡刺目的阳光。

    回过神来。

    卫宫切嗣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一艘引擎熄火、正在随波逐流的摩托艇上。

    风——

    随着越来越多的乌云被阳光撕裂，天空的尽头，一架纯白的航空客机宛如一根尖刺一般，深深刺入了卫宫切嗣疲态尽显的眼帘。

    “那是......”

    适应了阳光的卫宫切嗣瞳孔猛然一缩！

    “没错，就是那一天。”

    “小鬼头你杀死我的那一天。”

    “娜塔莉亚”的声音从不知何时戴在了卫宫切嗣头上的耳机中传出，就连娜塔莉亚当时身心俱疲的喘息声线都被她完美还原了出来。

    “我就是她们，但她们又不完全是我。”

    “因为我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愿望，那便是『降生在这世上』。”

    “娜塔莉亚”的完美还原，有那么一瞬间，让卫宫切嗣甚至都认为这就是娜塔莉亚，但内心的本能抵触，还是让他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怎么可能！圣杯怎么可能拥有自己的意志？”

    “如果你真的是圣杯的话，究竟要怎么实现我的愿望？”卫宫切嗣通过耳机问道。

    那架纯白客机越来越近，填装了“毒刺”导弹的炮筒就靠在他的身边，伸手就能拿到。

    “小子，你这问题问的......就像在问我『娜塔莉亚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一样，我该怎么回答你呢。”

    “娜塔莉亚”戏声笑道，37度的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全是虚的。

    “回答我！”

    卫宫切嗣语气加重，再次问道。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娜塔莉亚”的语气无奈得像是在应付自己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在卫宫切嗣看不到的飞机驾驶室里，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切嗣，这件事......你不是应该比谁都清楚吗？”

    “我从一开始不就已经告诉你了吗，那个问题的答案。”

    “你说什么？！”

    卫宫切嗣的声音颤抖，只因他从未忘过那个娜塔莉亚在无意之间近乎玩笑一般对他说出的问题的答案。

    “你不是早就知道，怎样才能拯救世界吗？”

    “娜塔莉亚”的戏谑反问声再次从耳机中传来，仿佛是要继续加深卫宫切嗣的印象。

    “人类无可救药，所以......”

    “住口！”

    卫宫切嗣厉声喝止。

    但是“娜塔莉亚”顾若罔闻一般继续说道：“所以，我会用你一直以来的做法......”

    “我叫你住口！”

    卫宫切嗣满脸愤怒狰狞的表情，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