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神秘干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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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士颔首,注意到她胸前的罗德岛徽章边缘缠绕着源石藤纹,与阿米娅的领袖徽章有微妙呼应。少女突然凑近,鼻尖几乎触到他的战术面罩,湿热的呼吸在护目镜上洇开白雾。 “...... 是你,没有错。我感觉到了...... 虽然,不太一样。” 她的尾巴轻轻扫过博士的作战靴,带着未经世事的亲昵。 “我可以问一问,你刚才抱着的是谁吗?” 她踮起脚尖,试图望向医疗舱内,发梢的橙毛蹭过博士手背。 “她的味道...... 像极北之地的雪松香,但又混着铁锈味的风。”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雪怪小队的哄笑 —— 喀秋莎正把蛋糕抹在骨锯战锤上,惹得芙蓉手忙脚乱,而少女充耳不闻,全部注意力都凝在博士身上。 “一位同胞。” 博士的回答裹挟着叹息,胸腔里的霜星体温尚未消散。少女歪头,耳朵抖出细碎的光。 “她也是感染者......?不,你说的‘同胞’不是这个意思。” 她突然伸手握住博士的手腕,掌心的薄荷膏清香混着源石能量的微麻。 “是这里......” 她指尖点在博士胸口。 “你们的灵魂碰过面,像两块互相取暖的冰。” “你能...... 感受到什么?” 博士凝视着她额角的源石结晶 —— 那是片雪花形状的淡紫,与霜星发间的冰晶遥相呼应。少女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尾巴无意识地卷住她的小腿。 “不是读心...... 是颜色。” 她喃喃道。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颜色,你的是深灰,像要下雪的云,但抱着她时...... 边缘会泛起橙色,像篝火快熄灭时的余烬。” 博士的呼吸滞在喉间。雪怪小队的摇篮曲从走廊尽头飘来,跑调的俄语歌词混着巧克力蛋糕的甜腻,却在少女的话语里化作极北冰原的月光。她想起霜星倒下时,睫毛上凝结的冰晶映着自己的倒影,那时她的灵魂颜色,是否也是这样的苍白中透着微光? “你也和阿米娅一样,能读心?” 她轻声问,指尖掠过少女耳尖的绒毛。 少女的尾巴突然将医疗箱带卷得死紧,指缝间的琉璃百合种子因用力而发出细碎的脆响。她耳尖的绒毛剧烈颤动,如同被骤雨打湿的雏鸟羽翼,琥珀色瞳孔凝望着走廊尽头阿米娅办公室的方向 —— 那扇半掩的门里漏出的暖光,此刻在她眼中像隔着冰层的火焰,温柔却遥远。博士注意到她指尖的雪花状源石结晶泛起珍珠母般的光泽,与霜星昏迷时发间的冷光不同,这光芒更像春雪初融时折射的朝阳。 “阿米娅是特别的。” 她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尾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曾在花园见过她独自坐在长椅上,她的灵魂颜色...... 是最深的靛蓝,像沉在海底的锚。” 少女忽然跪坐在地,用食指在金属地板上勾勒阿米娅的轮廓,身后背包里滑落的薰衣草干花沾着她的体温。 “有次她替受伤的干员包扎,我看见那些伤口的血色渗进她的灵魂,把靛蓝染成了铁锈红。” 博士跟着蹲下,膝盖压碎了几片薰衣草,清甜气息混着她身上的草木香涌入鼻腔。远处传来可露希尔的叫卖声和喀秋莎的惊呼声,但少女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指尖在地板上的轮廓周围画出一圈圈光晕。 “您看,这是她每天背负的重量。每道光晕都是一个人的痛苦,它们会变成锁链,把她捆在大地的裂缝里。” “我不能碰她。” 她忽然抱住自己,尾巴卷成紧实的毛球。 “就像不能用手去接正在融化的冰川,只会让自己也陷进泥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