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0章 各方涌动暗流将至
,若是真的突破到了化神期,倒是有资格与古长生一战。但白辰……” 他没有说下去。 白辰到底是什么境界,没有人知道。风清寒只知道,当年白辰与北域圣女一战,三百招不分胜负。而北域圣女,据说是凤凰血脉的最后传人,修为通天彻地,连当时的天下第一高手都要让她三分。 白辰能与她打成平手,白辰的境界,至少也是那个层次。 “阁主,我们怎么办?” “不急。”风清寒转过身,看着那个黑衣弟子,“让他们去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们千机阁,从来不做冲锋陷阵的傻子。”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他走向阁楼深处,推开一扇沉重的石门。门后是一间密室,密室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机关、暗器、符箓、阵盘。 风清寒从墙上取下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暗”。 “传令暗部。”他将令牌递给黑衣弟子,“盯死无忧书院。独孤无忧一旦离开书院,第一时间禀报。不要动手,只要盯住。” “是。” 黑衣弟子接过令牌,身形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风清寒重新走回观云台,看着远方的天际,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古长生、白辰、火渊……你们打吧,打得越凶越好。”他低声自语,“等你们两败俱伤,千机阁再来收拾残局。” 三、青云宗 青云宗坐落在青翠的山峦之间,宗门内古木参天,溪水潺潺,一派仙家气象。 可云中鹤此刻的脸色,比阴天还阴沉。 他坐在静室中,赤裸着上身,右肩上缠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还渗着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正用银针在他肩头施针,每一针落下,云中鹤的眉头都微微皱一下。 “宗主,这一剑刺得极深,几乎触及肩胛骨。”老者收针,叹了口气,“而且剑意残留,老夫的针法只能暂时压制,无法根除。要彻底清除那道剑意,恐怕需要请太上长老出手。” 云中鹤的脸色更加阴沉。 “独孤无忧……”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中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活了三百多年,元婴巅峰的修为,在青云宗说一不二。从来没有被人伤过,更别说是被一个金丹初期的少年刺穿肩膀。 那一剑,刺穿的不只是他的肩膀,还有他的尊严。 “宗主,圣火宗火烈宗主送来密信。”一个弟子在静室外禀报。 云中鹤接过密信,展开看了一眼,眼神微微变化。 “火烈要请火渊出关?”他沉吟片刻,“这是要拼命了。” “宗主,我们要不要也请太上长老出山?” 云中鹤没有立刻回答。 他将密信折好,收入袖中,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青山绿水。 青云宗的太上长老,是他的师叔,闭关已有两百年。那位师叔的修为深不可测,但性情古怪,不喜争斗。请他出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不急。”云中鹤说,“先看看火渊出关后的结果。如果火渊能压制古长生,我们再出手不迟。如果火渊也败了……”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那就请师叔出山。” 四、无忧书院 相比于三宗的暗流涌动,无忧书院显得格外平静。 独孤无忧醒来后的第三天,已经恢复了正常。血魔第五重圆满,五色剑灵四道觉醒,战意凝为实质,他的整体实力比进入秘境前翻了一倍不止。 可他没有急着修炼新的剑招,也没有急着再去秘境。 他在陪独孤宁。 兄妹俩坐在后山的竹林里,独孤宁拿着一柄小木剑,一招一式地练习白辰教她的基础剑法。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她很认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也没有停下来。 “手腕再抬一点。”独孤无忧坐在青石上,指导她。 独孤宁调整了手腕的角度,一剑刺出,剑气在竹子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哥哥,我刺中了!”她兴奋地回头,小脸红扑扑的。 独孤无忧笑着点了点头:“很好,继续。” 独孤宁又练了一会儿,累了,跑过来坐在他身边,把脑袋靠在他胳膊上。 “哥哥,古爷爷这几天好像不太开心。”她小声说,“他都不怎么说话了。” 独孤无忧的笑容淡了一些。 “古